春去秋來,夏已盡。誰都沒想到,您會在這兒出現。

緣起,不得斷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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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安居四日。

友人和女兒來訪,想是她母親節禮物。

 

說說家人近況,說說自己修學情況,說說即將畢業就業的心情,說說時事。

那些看似一翻兩瞪眼的情境,學法律的年輕人瞪大眼睛直覺反應就是「犯法的人就是錯」,言下之意「以牙還牙」是政治正確。反問,若此,那罪犯的辯護人以何立場為罪犯辯護?得一言「公設辯護,沒辦法的事」。

年輕人單純沒多想,對事件就單純以事實發生的資訊來判斷。但那些資訊要拉到多長時間內的累積才算呢?若完全不理會行為養成的資訊積累就判定黑白是非,科以相當罪責,也不算錯,可這難道是人類設定法律罪罰用意之全部了嗎?

不知有沒有思考過,年輕人大概知道我要說成長、教育之類的關鍵字,突然用一點力氣冒出「政治」二字:不是教育的問題,都是政治,所有的體制、政策都是參與政治的人造成的。

哈,事實上我有點驚訝,「政治」成為遮羞布的感覺。政治是眾人之事,教育是政治,經濟是政治,文化是政治,沒一事可以除外。那可能受時下政客們作為影響而帶著一點厭惡的口吻,讓人看不清楚或者取方便歸咎。總之,離現況遠了。

我想告訴的是緣起。

每一個情境的發生都有其剛好具足的條件,而每一個條件本身又有各自豐富的具足元素。一一追索,我們將會發現「蝴蝶效應」的存在:因為沒有什麼是無緣故的發生,肯定有因有緣有果,而且環環相扣。

看似弱勢的一方,其實是強大;而看似強勢的一方,隱藏著虛弱卻缺乏保護。我們總說「法律之前人人平等」,事實上看不到內裡的這些差距的法律,所謂平等只是造就更大更多的藩籬,將人隔閡、蒙蔽。黑與白永遠無法諒解,永遠拉扯、對立。

類推生活中我們看待世界的眼光,亦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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